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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時柳岸花未眠

 
烏蓬船
 
據說它蕩過千山萬水,泊在這個寧靜的小鎮。古琴,詩詞,烏蓬下二三的簡樸器物,都仿似從時光的縫隙中擠出來的縷縷光束。曾似有一位老漁人,坐在船頭,披著蓑衣,垂著釣杆,沉澱著他古樸的歲月;該是覓得了一方樂土,悠閒地享受著,也不禁要笑出淚來。曾似有一位姑娘,白色的綢子裙,一半飄在烏蓬之外,斜著身體,抱著古琴,一弦一弦地彈著;兒童枱椅該是有一段隱忍的故事,在琴聲裡娓娓道來。那相思的愁,忽地煞段了弦。曾似有一位詩人,拋官棄商,捧著初時相伴的紙和筆,隱在烏蓬裡,對日、對星、對水、對船、百般吟唱,揮灑豪墨。在氤氳的黃昏,他把盈滿的詩集擺在蓬裡,叫著“《船頭調》得矣!”該是生命的瀟灑,與這船一道晃蕩晃蕩。那烏蓬船,泊在這裡,似也不疲倦地吟著----琴聲嫋嫋落,詩意慢慢磨。
 
船頭調
 
那詩集名日“船頭調”,是夢裡譜成的該淺唱的生命臺詞。仿佛看見木樓裡飄落的塵埃,化作無盡的文字,浮在水上,又躲進船裡。誰來拾起?誰來吟詠?誰來銘記?詩人看著朦朧的河岸,殘陽破碎在搖曳的風聲中。他忽然憶起了久違的鐘聲,來自肅穆的古寺深處。那暮鼓晨鐘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此時正從遙遠的地方,過了小橋,緩緩而來。詩人翻著“船頭調”,和著水聲,吟道“鐘聲過小橋,我言畫中好”。
 
調裡傷
 
仿佛聞見幽遠的唱詞,笛聲般敲著心扉。日暮黃昏的水鄉,那姑娘只是抱著她的琴,低頭彈奏。她不看岸上的人,水裡的魚,僅是撥過每一根弦,縱然有斷了一根,也是空靈而不悔的一音。姑娘仍是將半身隱在烏蓬,岸上的人看見船裡,人比黃花瘦。孤雁南飛,又是掠過了一把傷懷,披在她的身上。重重似畫,畫中淚;曲曲如屏,屏裡傷。
 
傷殘柳
 
老漁人脫下蓑衣,掛在烏蓬上,他總是可以聽到些許的低吟淺唱,幽遠的琴聲,不知從哪裡傳來,釣杆依舊垂落在水裡,有時激起的漣漪弄皺了水裡的倒影,總是那一排柳,殘柳。漁人的眸子裡頃刻間泛起了安然的水色,香港如新卻又與風燭殘年似的哀痛。當日的年少,狀闊,如水流去,但他畢竟在此刻泊在了祥和的地方,知足矣。所以握住釣杆,平靜地去觸動意識中若隱若現的聲響。望一眼殘柳,竟是與自己一樣的歲月殘而身不倒。
 
柳岸花
 
是誰在那般的暮色裡撫動琴弦?她的容顏,她的纖手,她的哀怨如落花般的琴聲。
 
是誰在那般的黃昏中作詩吟唱?他的深眸,他的駐足,他的灑脫如冬風般的神情。
 
是誰打亂了時空的交錯?是誰讓他在詩意的空隙中悠然抬眼望見了生命彼岸的她?又是誰讓她在琴音的斷裂裡驀然回首望見了歲月盡頭的他?是如此的相逢,在柳岸花的無盡紛落中如睡去般的被淹沒。
 
你應該知曉他們在破碎流離的時光裡尋覓到是稱為知音的彼岸;你也應該知曉他們的詩,他們的琴在荒蕪卻動人的年歲裡消失在柳岸常年飄動的微風裡。那些柳絮,被詩音、琴音夾帶著離開了斑駁的堤岸,似漂流在外的思緒,不知幾時回來過。
 
老漁人披上蓑衣,看見水上點點的落花隨水波流走,消失在枯萎的視線裡。
 
花未眠
 
小鎮睡了,那一排的燈火闌珊濕潤了未逝的企盼。遠方來的烏蓬船,泊在睡夢盛開的繁華裡,它不會忘卻,跳動在生命裡的華美章節,無時無刻不在用溫暖的霧氣籠罩著蒼涼的年華。沒有停歇的河水,在幾時化作歡欣的淚,nu skin 如新從哪一個古老的出口,正盡情地溢出。
 
花醒著,聆聽蜿蜒的調子。不問舊人何處去,卻只道,是時柳岸花未眠。
 
花未眠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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